现在听到唐大郎说被妇人偷了钱包,她就冷声道:“是心痒送人,还是手痒送赌,只有你自己才知道!”

唐大郎要赌,这还是她嫁过来才知道。

只不过唐大郎到底是能管住自己的,只是小玩,不是上瘾。

有官身拘着,还不至于赌得家破人亡。

唐大郎丢了荷包,自知理亏,本来还想找娘子先借银子垫着,只等自己上任有了俸禄就还。

可听到娘子说自己是赌博,顿时气道:“我爱赌又怎样,不过是小打小闹,又没用你的银子!”

严氏的娘家不在京城,她是唐大郎同窗的表妹,家中父亲也是县丞。

女儿远嫁京中官员子弟,夫君还是进士,娘家县丞丈人感觉自己是高攀,备着丰厚嫁妆钱过来 。

严氏手紧心眼小,她的嫁妆钱是一文都不肯贴补夫家。

成亲以来,唐大郎是一文也没有从她那里支取过银子。

听到不用自己的银子,严氏鄙视道:“你没有用,可昨天你娘要我拿出十两银子支付家里水钱,这些还不是大家用了!你的弟弟就没用!”

一想起自己拿出十两银子交到公中交了水钱,严氏就心疼得夜里难以入睡,现在是绝不可能拿钱补贴唐大郎。

为防止自己的银钱被借,严氏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唐大郎丢荷包的事说了。

刘氏知道大儿丢了荷包,里面还有一百两的银票,顿时心疼得捶胸:“这些该天收的杀才,偷去我百两银子!这可怎麽得了!”

如今唐品山在家辞官守孝,没了每月十几两的月银,再加上唐大郎一家回来,人情往来,家里开销如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