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吃得香,还试着喝一小杯酒,晕晕乎乎感觉刚刚好!
吃饱喝足,酒气熏熏,她要去西院看情况了。
黑豆守在垂花门上,对安春风轻轻摇头:“刚才还有哭声,现在没有了!”
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但刚才听到玉嬷嬷在哭,荣雪也哭过。
现在才停下,安娘子若是进去,可能会尴尬。
安春风酒意上头,也就不管是否尴尬。
里面一个更年期,一个青春期,大年三十闹出事可不好。
自己借酒遮脸,有话也好说。
后院正房里一片安静,桌上的菜已经冰凉。
玉嬷嬷瘫坐在椅子里,脸色苍白,荣雪缩在屋角,腿上的矫正器被她弄下来,正丢在屋子当中。
安春风突然推门而入,让屋里两人都看过来。
玉嬷嬷坐直身子,转过脸,擡手整理自己的鬓发,想将自己的红眼遮挡住。
屋角呆呆的荣雪一看见她,顿时哇的哭出声,口中喊着“安姨”就爬过来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安春风赶紧将她揽住:“荣雪,你怎麽坐在地上,还将矫正器给取了?”
荣雪委屈了这样久,看见安春风就如同找到主心骨,搂着她脖子哭得眼泪长流:“安姨,我不要娘,只要你!”
在她心里,安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
在自己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,帮忙自己的不是什麽爹娘,是安姨。
是安姨带自己出大杂院,十里巷又是安姨在救自己,满脚都是伤,还累晕过去。
现在过年,宁阿婆走了,安姨也走了,把自己丢给那个玉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