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还不算是我们的?娘,你不是在照顾雪姐吗?”秦牧知道自己娘对荣雪有救命之恩。

“什麽样的恩情都不是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,总会越来越淡。趁着人家还记得这份情,我们自己就赶快努力成长,以后才能靠自己站稳脚。”

秦牧若有所思,点点头道:“娘,我知道了,以后会好好念书的。”

他刚才看见娘跟人谈生意了,那就是在努力靠自己赚钱。

自己现在能做的,就是努力念书。

自己是儿子,在别人恩情用完之后,自己要有能力给娘撑腰。

说起生意,秦牧又好奇起来。

自己房里的那些衣柜每一件衣服不再是叠放进箱笼里,而是用木撑子挂起来,看着有些别扭,但用起来很方便。

箱笼里的衣服拿出来会有折皱,还需要熨贴过才能穿,这些衣服就不会了。

难怪木器店东家会一眼相中,这些东西娘又是从哪里懂的?

看着秦牧求知若渴的眼睛,安春风难得的打哈哈敷衍:“哪啥、书中自有黄金屋,是书里学来的。”

秦牧不信,娘都不认识几个字,肯定是外祖在外行医时看见的,这就是在诓自己要学习。

母子俩嘀嘀咕咕说着话,顺便把自己屋里细软布置好。

虽然有下人,安春风也没有用下人的习惯,她带着秦牧在铺床。

秦牧脱了鞋子在床铺上爬来爬去,按照娘的要求将边角拉平展。

安春风道:“以后这些事你就自己做,不要事事都让小豆子来伺候。”

衣服一套套挂在衣柜,髒了有人洗,饭有人做,小孩子还是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
秦牧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