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在那里已经修建好些年,每年盛夏国公爷跟夫人时常去住上几天,世子爷也不是头回去。

每次都好好的,现在怎麽会将人拘起来?

莫不是那几个庶民就是山匪派来的暗桩探子,故意进院踩点,金不二也是收钱,故意打伤护院……

老爷说不让去找那小武官要人,那是顾及着同朝为官,不想把人说是以势压人。

不如夫人去京兆府告他,这种事堂堂正正的说出来,自有皇上作主。”

嬷嬷越说越真,国公夫人脸色苍白,腾的站起来:“对,你这样一说,的确有道理。”

世子又不是第一次在别院住,周围那些庄户人家对他也是恭敬着,从来不敢冒犯。

偏偏这次几个工匠生事,金不二就出现了,去得比自己还快,究竟是谁在主使……

这事一定要告诉国公爷,那金小官就是土匪头子,他们是一伙的。

可去外院传话的婢女很快回来,说国公爷已经去城外庄子上。

既然事已明了,国公夫人是再也坐不住,她也不再等固国公回来商量,立即让下人一边準备车轿,一边给自己穿戴行装。

“来人,去京兆府!”

夫妻俩一个要悄悄去城外白霞山查明真相,一个却是穿上诰命礼服去京兆府敲鼓告状。

再说固国公带着府里二十几个精壮护院和家丁出城寻人。

才刚到城门,就被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太监拦住:“天才刚亮,国公爷不上朝,这是要带人到哪里去?”

固国公看着这个有些面生的中年太监,也不下马,冷哼一声:“这位公公是哪家府里的?本官怎麽不认识?”

固国公对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