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只几个工匠,就是金湛再来,也要吃苦头。

管事低垂着头:“世子爷,国公爷说过,你不能再这样……”

“我怎样,我能怎样,你闭嘴,休要胡说。

我知道,你要说我是固国公府世子,应该撑起家业。”

“我呸!当初是谁丢下我娘跑去边关十几年不回,只带着那个庶长子建功立业的。

要是带我去,如今那将军之位就该是我了,就是他偏心,让我丢了该得的功勋。”

管家将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自己什麽都听不见,国公爷在外征战沙场数十载,荣归后如今也是兵部重臣,可家里养的嫡子却是如此废物,每天只知道跟庶兄争斗。

尹世子心烦,见管家还想劝阻,他直接撵了人,关门取乐。

此时院墙外,两人无声出现在月华的阴影里。

白天受伤的护院现在没有精神,懒懒散散在各处巡视看眼就缩回房中。

金湛看一眼院墙旁边的那株带着稀疏黄叶的大树,只等了片刻,就攀上树枝纵身进了院子。

叶青赶紧寻到前门,将枯草沿门缝和墙根放好,再点燃。

烟雾起,不需片刻里面的人就发现了,很快有人喊起来:“外面走水了!走水了!”

秋燥叶枯,最是容易失火时候,一不小心就会烧得漫山遍野。

别院门开,护院们提桶端盆蜂拥而出。

内院,金湛已经按照白天看好的路线,很快就找到尹世子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