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架也打了,事也起了,尹世子才开始问。

几个护院也不保留,噼里啪啦就把事情说出来,只是他们的话却做了改变。

管家早就叮嘱过怎麽回複世子的询问。

只说几个工匠在下午干活时喧闹嘻笑,搅得别院不安宁,他们就将人拘起来,宁家误会才上门来闹。

其实,尹世子跟几个女妓疯癫嘻闹被工匠看见的事,只有管家和几个护院知道。

护院怕世子发怒自己疏于值守,才将人关起来。

这些人都是当地庄子上的人,管家见几人什麽不知道,也不敢真的弄出人命惹出麻烦,就将人扣下。

趁夜偷摸送出去,想丢在山上饿上两天吃些苦头,让他们学会在大户人家干活,要不多行、不多看、不多言的规矩。

管家仗着自己是国公府出来的,根本没将这些种庄稼的庶民放在眼中,能留一条命就是开恩。

所以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人撵走。

他也没有想到,宁老爷子这个里正也是个爆脾气,一言不合就去报官,还把兵马司的金大人给招来了。

只可惜那三个人已经被找到,想狡辩都不成。

尹世子听罢管家的解释却是无所谓。

自己堂堂国公世子,就是想折腾几个庄稼汉又能怎样,反正又没死人。

哪怕就是死了,大不了就是赔几两银子。

那金湛为几个泥腿子出头,就是私心作怪。

他想到在院外时那个娇豔妇人拉住金不二的画面,不由翘唇讥笑道:“金湛人模人样,原来是喜人妻,不愧是下贱的罪人之子,连喜好都上不得台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