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是插在衣袖上,在上次遇险时,偏偏只穿着睡衣,竹针没有带上,才在十里巷弄得险象环生。

现在,竹针随时都绑在身上,除非洗澡才会取下。

对为什麽要用竹子,而且不是用铁器,秦牧第一时间就问过,铁器多好,可以反複使用,还锋利杀伤力也强。

安春风白他一眼:“竹针便宜啊!弹出去就不用考虑收回的问题,而且……细牙签伤人不算兇器哦!”

要是有纸牌更好,飞牌也可以伤人。

秦牧:“……听娘的,娘有理!”

离开前,玉嬷嬷又来跟安春风见了一面,这一次时间紧,没躲得开,被秦牧看见了。

当玉嬷嬷从墙头翻过来,就看见呆呆傻傻站在院里的秦牧。

玉嬷嬷捏了捏他的小脸:“牧哥儿,可别让其他人知道,我是过来跟安娘子说话的。”

秦牧大张嘴点点头,他认得这个女人,上次在酒楼吃螃蟹就是她,怎麽又年轻了?

玉嬷嬷跟安春风在花厅谈了一阵,又从墙头翩然而去。

要在乡下住两月,东西多,宁老二的牛车显然是不够用,小林子就去车马行雇车,连人带车共三辆。

安春风看着三个赶车的车夫挑挑眉,这里面有人是崔御史送来的,只是她不知道是谁。

等人到白霞山,还会留下暗中保护荣雪。

他们的去处也不用安春风考虑,自会隐藏起来。

宁阿婆把荣雪的被褥衣服都带上,还有沈小郎中开的药,零零碎碎一大堆。

黑豆和宁老二几人搬运几趟,才将东西送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