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给他赔礼:“沈小郎中也知道,当日闹过一次,若是再登门,你那堂兄定要出言驱赶,何必再弄得不愉快。”

沈修瑾也知道自己那族兄的性子,若是安大娘子求医,病是要看,可少不了要被讥讽几句。

现在既然要自己看诊,那就看吧,看完赶紧走,家里老娘还等着自己回去买米下锅。

没有脉枕,安春风将手放在布包上,沈修瑾探脉细审,又看过舌苔,好像有些不确定反複诊脉才道:“安大娘子还有哪里不舒服?现在看你身体比之以前已经大有好转。”

沈修瑾记得安春风因为脾气暴躁在医馆门口的那一场闹,自然也记得说她“夜不能寐”的那些话。

“沈小郎中脉诊的不错,现在睡眠大有好转,尤其是你改过药之后,每天都能好好睡上两个半时辰,只是太过紧张会头疼难忍。”

两个半时辰就是五个小时,说起来对普通人太短,可安春风已经感觉很不错了,基本上能满足身体需要。

只是在秦牧眼中,那就是没睡觉。

听到自家娘一天只睡两个时辰,而且还会头疼,在旁边陪着的秦牧大急:“娘,你怎麽不早些看病。”

“唉,别急,娘这不就在请郎中看了!”

安春风没敢说以前自己每天还睡不上5个小时的囫囵觉。

沈修瑾将之前的药方又重新看过,既然药效不错,就可以继续服用。

情志郁结,更多的还是调养疏导。

开过药方,他还说了几句话:“安大娘子也可以多出城走动,现属秋季,五行为金,归为肺,大娘子若能登高长啸,呼出心中郁结,自然药效翻倍。”

“还有你头疼难忍这一症状,不只因为睡眠所致,之前应该还有淤血。”

“我头部有淤血?”安春风诧异,她摸了摸后脑勺,像是想起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