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娘每次走出门时,那人贼眉鼠眼的目光,让他心底莫名生起威胁和厌恶。
秦牧问过小豆子,小豆子说不知道,然后就跑了。
再问黑豆,黑豆摇头,就连林子哥也吭吭哧哧好像有些难以啓齿。
小林子被问急了就躲,他也没办法,大家都知道邱荣是在那里看安娘子,可谁也不能跟秦牧说。
总不能回一句:牧哥儿,那人是想当你爹!
从大家口中得不到答案,秦牧愈发在意起来。
自从知道自己是安娘子的儿子,梨花巷的邻居们都很热情,虽然不是人人亲近,那也是笑脸以待。
就只有那人每次看见自己就躲躲闪闪,活像是见了鬼。
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样可怕了?
当几天孩童,秦牧又不是真的孩子。
脑子一旦回归正常,来自男人的直觉告诉他,这人肯定对娘有算计!
既然没人告诉自己发生了什麽,那就直接问那人吧!
从七夕节开始,邱荣就站在巷角,那时候还有人嘲笑,后来渐渐无人关心,反正他在那里不动不叫的,又不妨碍别人什麽事。
不上门招惹自己,安春风自然也不好主动去撵人,只当看不见。
可重阳节那次歹人进巷,是邱荣一嗓子立下功劳,巷里人就更不好说长道短。
邱荣就成了梨花巷最近无法评论的话题。
有自己立功表现,邱荣也自豪起来,他觉得是自己在保护安娘子,保护大家就越发上劲。
除了每天帮姐姐邱氏挑几桶水,是从早到晚都待在那个角落不动。
他没有料到安娘子的儿子才来三天,就已经盯上自己,还按照惯例天天去癡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