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秦牧身上穿的还是小豆子的新衣。

下午,安春风带秦牧前去秋水布庄,做几身衣服,顺便也给小豆子和黑豆也做衣服。

虽然宁阿婆天天带着荣雪针线不离手,那也不能把小厮们的衣服都让家里人自己做。

安春风是不怎麽想做针线活儿的。

从相处短短时间,无论从感情还是能力,秦牧感觉自己像找到一个跟前世完全不同的娘。

在他印象中,以前的娘不是这样的。

娘会很多针线活儿,会做饭洗衣,现在的娘不做饭,还买衣服穿。

但是,秦牧对现在的娘是佩服得紧。

他觉得自己娘就像个戏文里的军师,什麽都懂,还懂治脚。

刚才他看过了,荣雪的脚戴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,就完全看不出有毛病。

娘说是外祖父教的。

想起两世里,在唐家人口中,他听到的都是当游医的外祖父下贱,就没有一句好话。

现在,眼睁睁看着外祖父留下的医术高超,转眼就把跛子变好。

娘真是厉害,没有娘在背后支持,自己也没有勇气离开唐家。

现在做饭、绣花的事在他心中已经不重要了。

秦牧话问个不停,从为什麽在这里住,到荣雪是谁,安春风捡着能说的说。

母子俩手牵着手,一路说说笑笑。

走在巷口,两个守着巷口的军士正在閑聊,看见母子俩过来,忙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