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腻在安春风旁边,说自己是怎麽从唐玉书的婚礼离开的,以后再也不怕人找麻烦。

安春风听得都替他捏一把汗,早知道这小子要去闹婚礼,自己当天去西城就将人带走。

婚礼上是有很多宾客是官员,万一他们都想投奔广安伯府,不愿意出手帮忙怎麽办。

秦牧说,还有国子监的学子……

总的来说,牧哥儿所做的事风险太大,靠的都是运气,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。

荣雪则坐在旁边,满眼新奇的看着家里多出的弟弟。

她很喜欢这个弟弟,长得粉团团白嫩嫩,比皮猴子一样的小豆子好看得多。

太晚不方便做大鱼大肉,宁阿婆只给三个孩子做了面条。

宽宽的白面片,放上翠嫩的叶子,再浇上竈头一直熬着的老鸡汤。

一清二白香喷喷,只看着就好吃,三人都狠狠干了一大碗。

等吃饱喝足,又痛快的洗过澡,就要睡觉了。

小豆子跟黑豆自然是歇在他们跟荣雪住的老房间,而秦牧则跟着安春风走。

安春风住院子除一个花厅,就只有一间木柜隔出明暗两间的正房,另外就是一间小耳房。

之前考虑到荣雪刚脱险会害怕,晚上睡不着,她就在正房外间搭了暖榻,準备把荣雪搬过来跟自己住一屋。

但巷口有兵马司的人,荣雪也不怕,搭好的暖榻也没有拆,现在正好安置秦牧。

能跟娘住一间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