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不愧老人精,第一时间就想出一个栽赃陷害的对象。
“唐姑爷,这事恐怕是有误会,还得请小郎君好好解释一下,他的金簪是哪里来的!”
被孙嬷嬷提醒,唐玉书总算是反应过来。
他不想再追问金簪怎麽出现在箱笼里的,而是要问那个小畜生是怎麽出来的,又为何要在婚礼上逼迫自己认亲?
“快,去告诉唐家,让人抓住那个小畜生和他的帮手!”
唐玉书指着门外喊得声嘶力竭。
他发誓,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谁在做手脚,包括孙家为什麽要这样做。
唐玉书虽然恨极秦牧,但心里还是笃定这场闹剧孙家就是主谋。
至于被他撵走几个月的安氏,早就忘得九霄云外。
一个六岁孩子能知道什麽,定是有人怂恿。
他怀疑秦牧突然出现在这里,再被自己当衆赶走,就是孙家干的,只为不想秦牧这个庶子留下来。
孙家下人这才慌忙沖出院门,可此时外面月光明亮,除去几个行动稍迟,还在整理马车的客人,哪里还有秦牧的身影。
话说刚才,看到从后院搜出金簪,秦牧悬着的心才终于是落地。
黑豆偷摸混进后院成了!
三人之前就商量好的,若是唐玉山只是不认亲,放任秦牧离开。
那枚金簪就不还了,当成唐玉书和孙家给母子的赔偿费留下,少是少点,聊胜于无。
如果唐玉书心有恶意,就用金簪陷害他,让他在人前丢尽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