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自己平时多给孩子几文钱哄哄,这事就过去了。

新房里,孙如意却是又惊又喜。

她的婚礼没有秦牧出现虽是好事,可终究是个隐患。

要是自己迟迟没能生下儿子,说不定唐玉书就要将秦牧正名,登入家谱。

这可比不得以后纳妾生的庶子可以随便拿捏。

孩子大,又有心机,跟自己早就成了仇敌,哪怕记在自己名下也养不熟的。

现在,那孩子竟然自己闹上门来,还让唐玉书说出偷金簪。

好,真是太好了!

想到那小崽子害自己在唐家丢脸,孙如意眼中狠意渐生:“嬷嬷,我们去前面,这次要让那贱种卖成官奴去。”

前院里,满厅的人,却是鸦雀无声。

陈中元对秦牧道:“小郎,你别怕,有什麽就说什麽,若是被人冤枉,我们自当替你作主!”

秦牧看一眼脸黑如锅底的唐玉书,心中冰寒。

两世父子缘就在这一刻。

自己只想脱离关系,这人却是想要自己的性命。

生恩……养恩……人非草木、孰能无情。

秦牧迟迟不开口,希望唐玉书在这一刻能突然生出舔犊之情,说一句:金簪就送给孩子,此事一笔勾销。

可是他终究是等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