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退后,婆子想了想,这才转身进了旁边厢房。

一进门,顿时惊得脸色都变了。

屋里满地的狼藉。

厢房里,一架跟主院那边差不多的礼箱正歪倒在地上。

不同的是,这里是在摆地摊。

几个木盒都被打开,里面的东西摆满了地上。

价值不菲的布匹和胭脂水粉胡乱搁在一边,秦牧把礼箱里面的糕点全部翻出来,正跟小豆子吃得满脸满嘴都是渣。

就连一旁站着的黑豆也是被塞得两腮鼓鼓。

孙嬷嬷急道:“小……小郎君,这些东西都是我家送给太太的,你这样弄在地上,还吃完了……”

秦牧打了一个饱嗝,感觉吃得有些腻味,丢开手中木盒,斜睨她一眼道:“这些东西不是送给我们吃的?”

孙嬷嬷压着气:“当然是送给太太吃的,你这样弄坏了,还让太太怎麽吃!”

她有意将太太二字咬得极重,生怕这个小子听不出来。

小豆子舔着手指上的酥皮渣,也打了个饱嗝,满不在乎道:“小郎君要替太太尝尝味道中不中意,当然要先吃。

再说了,你们都送出门的东西,怎麽还管谁吃呀,是不是管得太宽了!

不想送人、不让人吃、你就别拿来!装模作样!”

孙嬷嬷顿时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