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声声说没有银钱花,私底下把家産一个劲的往妾室房里塞。”
萍姨娘前几天老往外面走,自然引起刘氏注意,唐二郎偷偷跟着去打听过,得知萍姨娘在北城那边开了个铺子。
刘氏心里憋屈得厉害,自己的嫁妆铺子贴补家用。
那小贱人还另外置办起来私业,肯定是唐品山给的。
这几句话可把唐品山给彻底惹恼了。
刘氏一惯是这样,自己说东她就扯西,自己说退亲,刘氏就胡搅蛮缠说萍娘的铺子。
果盘铺子是萍娘自己掏腰包,卖绣品凑出来的钱,哪里是自己把家産塞给妾室。
刘氏平时不给萍娘月银就算了,现在又惦记上那个小铺子,还跟孙家牵扯不清,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新仇旧恨、外患内忧一起涌上心头,唐品山啥也不想,擡手、抡圆胳膊就一巴掌扇下去。
“啪……!”
“轰!”
还在喋喋不休的刘氏只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牛撞过,“嗡”的一下就一片空白,身子轻飘飘飞起来,再重重摔在门边。
新来的婢女吓得慌忙逃开,反倒把急匆匆赶过来的萍姨娘挡在外面。
急得萍姨娘跺脚:“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,拦住我作甚,还不赶快去把老爷太太拉开!要是太太被打出好歹丢了人,那就是你们的责任!”
说归说,她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