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经常去琅琊台消费的顾客也要一一盘问,若是有参与,同样杀无赦。

圣旨一下,肖家二房顿时哭声震天,各个豪门显贵的当家人也提心吊胆,人人自危。

尤其是皇后娘家承恩侯,贵妃娘家荣昌侯,纷纷回家去责打自家那些不孝纨绔子。

或禁足,或远遣,反正都要让他们从京城人的目光中消失一段时间。

遇上的确犯错的,赶紧想办法去京兆府寻门路找关系,只图活命。

而那些没有门路的,或者家里不愿意被牵连的庶子外戚,就丢出来让皇帝洩愤,自然是被抓入大牢,只等跟肖定堂一起问斩。

那些纵横京城的风流子,一下就少了一半。

广安伯府虽然跟二房早就分家另过,没有牵连其中,也难逃风波。

连日里愁云惨淡,不得不闭门谢客,全府在家禁足。

伯府老夫人眼睁睁看着二房家破人亡,只能暗自神伤。

虽然二爷并不是自己亲生,在外人眼里那也是一家。

两边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伯爵府虽然爵位没有动,可府里一切荣华富贵都系在丽嫔一人身上。

二房被免职,杀头都是活该,可让自己宫中大孙女无辜受累,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重获圣心。

老夫人怨恨过所有人,其中最恨的还是多事的北城兵马司指挥使金湛,恨不得咬上几口。

她觉得,金湛就是在针对伯府,忍不住对广安伯抱怨道:“当初我说把如意许配给他,如意也同意。

你们非说兵马司指挥使是不入流的武夫,可想到今日要落在他手上。”

金湛现在任北城兵马司指挥使,官居从五品,以后最多也就是正五品到顶,在这些贵人眼中还是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