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抓住几个戏班里的违法行为,暗娼妓子也查出不少,民衆欢喜。
可真正有问题的几个地方并没有动静。
金湛笔直端坐,淡定道:“皇上也是想早些还京城安宁,任那几司抓捕,我们还是按原计划不动,只管等着对方露出破绽也不迟。”
七夕节时,金湛故意打草惊蛇救回几个女子,其中就有梅阁老的孙女,可到底是死人了。
因为闯琅琊台,他还被好几个官员参了折子,说嚣张跋扈,以权谋私。
这种情况金湛早有预料,并不放在心上,一年到头被骂被参的次数多,早就习惯,况且背后有赵王支持,他根本不怕丢官。
被参被骂后,金湛乘机收拢下面兵士,做出懈怠表现,想再引蛇出洞,放虎归山。
只是可惜这一触即收,明松暗紧的布局,被现在的满城风雨给搅黄了。
赵王周成锦叹息一声:“治一城尚且如此难,要调停全国上下,更难。
幸好本王不是皇帝,也不用在金鸾殿上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以得本王脾气,直接把那些戏班拆了撵出城去,想听曲就上楼里听。”
他到底不是一个能治国的君王,以前只顾花天酒地,胡闹惯了。
都不想想这是一个传承千年的行业,哪能说撵就撵,坏的也只是披着戏班皮的人。
金湛沉默,这些话不是他一个兵马司指挥能说的。
因为最喜欢听戏的还是宫中太后,那可是皇帝和赵王的亲娘。
还有一衆无聊嫔妃。
周成锦又长吁短叹几声,端酒轻嘬一口又道:“辰哲,那封举报信是怎麽传到琅琊台的?现在还没有找到举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