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那是夫家还是娘家的姐姐?”有好事者还在打听。
安春风笑笑:“最亲近的!”
这话说得……跟没说一样。
哪边才是最亲近的?
两个妇人争辩起来:
夫家!
娘家?
嫁了人的女子,当然要把夫家的当家人。
再怎麽嫁人,骨肉相连的永远只有娘家。
安春风没有解释,在她认为,银票姐姐才是最亲的。
这里租户多,搬家来去都是常事,乱糟糟一圈人看过就全部散了。
安春风没有发现,人群后还混着一个矮子,在不远处张望片刻随即消失。
中午,是小林子去酒楼买来一些饭菜,等到小豆子回来,大家就在新院子聚餐,也算是乔迁之喜。
只是小豆子回来的形象之差,着实把衆人都吓了一跳。
早上出门才换过的衣服又满是泥土,一双手指甲里也满是泥,就连头发里都是草叶,活像是跟什麽打了一架。
安春风本来想从现在开始,恶补一下好妈妈身份,结果看到小豆子就三秒破功,到底是不能忍,一脚踹了他去洗澡。
等黑豆和小林子把豆子洗干净带出来,几人才围坐桌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