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者:“对,这里可是救命的地方,你们这些妓子来算什麽事!”
“对,不能让她们进来!”
绛紫妇人扑通跪地:“人命关天,月娥高热数日,人已经昏沉,再不救恐怕……”
沈郎中漠然道:“你别来跪老夫,你们勾栏素来自有办法,往日怎麽治现在也怎麽治!”
普通郎中都不喜治妇人杂病,尤其是青楼妓子患病更是远离,谁治谁被人嘲笑。
所以青楼妓子们若有不适,只能找一些游方郎中,或者街巷草医开药,效果自然不敢期望。
在围观者讥讽谩骂中,绛紫妇人长跪不起,沈郎中拂袖回到医馆再不出来。
安春风默默看着,听着,直到小林子抱着药袋挤过来:“大娘子,药捡好了!”
“嗯,那我们走吧!”安春风应道。
“嗯嗯,走吧!”小林子回声。
两人都在说走,可脚下却没有动,都看向医馆门口还一跪一坐的几人。
绛紫妇人的面巾已经被泪润湿,贴附面颊,露出一张已经上了年纪,依然精致的面容。
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大了,有人道:“这可是当年豔名远播的玉观音,听她一曲都要百两银子。
那时候,多少人为她神魂颠倒,倾家蕩産,卖儿卖女。这罪孽深如海,说什麽已经在赎罪,就是剥皮抽筋都还不清。”
“还不赶快滚,站在这都让人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