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安春风一楞,什麽死不死的。
沈修瑾又道: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那是你跟夫君缘分轻浅,亡人已逝,你还得自己过好日子。”
安春风听明白了,说自己忧思过重是因为思念“亡夫”!
她有些哭笑不得,“亡夫”唐玉书算什麽玩意,自己早已经忘记了,可这位郎中是在开解病患,自己应该接受。
她微微低头,面子上还得做出悲凉来:“多谢小郎中关心,我记住了!”
被喊一声“小郎中”,沈修瑾不自觉挺了挺背,低头磨墨。
就这一会,沈仲珅进来了,他坐回位置上,将方子在桌上展开,看着安春风一脸严肃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晚上睡不着,白天多做些洗衣做饭,伺候家人的事,身体疲累自然好睡。
整天胡思乱想像什麽样,哪怕是再嫁也要熬过三年守孝……”
安春风蹙眉,什麽叫“胡思乱想”了,她不想听这些爹味十足的教导,伸手一把抓起方子:“多谢你的关心,我知道死人再想也不活了,才不费那精神。
还有你这个郎中连实情都不了解就胡乱猜测,说患者是想嫁人。失眠的原因很多,有几条又是单纯的思春,说到底你还是嫩了点!”
沈仲珅脸一下涨红,腾的站起来:“你这是什麽话,什麽嫩了老了!”
这个弟子也就十八九岁年纪,最怕别人说自己小,被安春风这个思春“寡妇”一驳斥,脸顿时就挂不住了。
沈修瑾见堂兄又要跟患者吵架,赶紧拦住:“五叔要回来了,快别吵!”
沈仲珅一把将他推开,眼带鄙视:“堂弟已经十八岁,小婶没有给你定亲,你不会是忍不住了吧!就连这种女人也要怜香惜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