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急了就要死要活,吓得刘氏不敢再提。
唐二郎和唐品山心里也急,可这种事他们不方便亲自询问,只能坐在厅里等消息。
萍姨娘则被唐品山派去下人房里问鸳鸯。
跟只知道哭泣的唐月熙不同,鸳鸯死一样躺着,脸色苍白,连呼吸都轻浅得可怕。
看到一惯被自己视为仇人的萍姨娘端来一碗热汤,鸳鸯羞愧欲死,才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,但这几日身体被摧残得狠了,酸软无力只是徒劳挪了挪,倒是眼泪不要钱的喷涌而出。
“鸳鸯,既然回来了,你就不要多想,你护得月娘周全,老爷和太太会念你的恩情,给你一个好出路的。
来,先喝一些汤,好好睡一觉吧!”萍姨娘没有直接问,先是关心。
听到萍姨娘的温言细语,鸳鸯以前定会讥笑几句,此时她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好听过,于是一改往日在刘氏身边的蛮横,哽咽难言:“谢姨娘。”
萍姨娘也没有去扶,刚才给鸳鸯换洗时,那一身青紫交加的伤看得人胆战心惊,无从下手。
等鸳鸯哭一阵,喝过汤水,这才呜呜咽咽说了这四天的噩梦。
原来,唐月熙在七夕节晚上赌气离开樾湖,想徒步回家,两人都识路,街上还有行人并不冷清。
本来走得好好的,可半道上唐月熙见一条小巷悬挂的灯笼不错,就要她去摘下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