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二郎是真的关心妹妹,这几天都奔走在他所知道的渠道打听,今天总算有了收获。
“娘,听官府的人说,有人往衙门口递了信,说妹妹……有可能在戏班!”
“戏班?怎麽回事?二郎,快去把她找回来,无论要多少银子,娘都愿意给!”刘氏听闻女儿有了消息,顿时来了精神,拖着病体就要下床去接人。
唐二郎将她按住,安慰道:“娘,现在只是得到消息,还没有一个靠谱的说法,不过已经有兵马司的人在街上查戏班,肯定马上就能找到人!”
“是,有兵马司在,定能抓住那些贼人。二郎,你爹这几天在干什麽?”刘氏定了定神,问起唐品山的行蹤。
提到父亲唐二郎微微露出轻松,父亲这几天都去京兆府,从上衙守到下衙,比往日上心多了。
“父亲每天早出晚归,都在京兆府督促办案!”
刘氏颇有些吃惊,又释怀,月熙是夫妻俩的唯一女儿,唐品山再无心家事也会焦虑难捱。
只是,此时那本该为儿女担心的男人正坐在萍姨娘的床上,手中捏着库房钥匙,面上满是恼恨,喘着气道:“毒妇,明明每月有几十两银子的收入,不仅收了我每月俸禄,还连给我一点酒钱都克扣算计!”
萍姨娘眉眼温柔,擡手替他抚胸顺气:“品郎,那些铺子是姐姐的嫁妆,所有收入也是姐姐的私産,平时能家用已经是体贴。只可惜妾身手中没有银钱,要不然品郎在外会友宴请时,也不至于捉襟见肘。”
她口中安慰,心中却是冷笑不已。
唐品山的俸禄有限,要维持一大家的开销根本不够,幸亏有刘氏的嫁妆铺子贴补,这个男人还在嫌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