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安春风作风正派,将庄婆子骂了一遍。

从中还穿插入打听安春风身家几何,夫家是谁,在京城中可还有亲戚朋友走动?

对这些套路安春风淡笑推脱,不置一词,只问雇人的行情。

牙行的东院,是几间简陋的小房间,一片铺着碎瓦的地面。

七八个长年待活的男女正在院里小树下聚集打马牌,见到罗诚带雇主进来,忙将手中的牌叶一丢围过来。

罗诚拍拍手大声道:“这位大娘子要挑人,你们都站好。”

三个妇人见安春风是个女的,年纪不大,面貌和善,心想定是要挑竈房上的,要不然就是针线婆子,自己最有优点。

也不顾罗诚要大家安静,肩膀屁股一挤一拱就将其他男人擡到一边,自个站在最前面。

安春风搭眼看去,前面这三个女人都是三四十岁,身上收拾得干净利落,可满眼的奸滑,一看就是老油条。

领头的一个女人将安春风上下打量几眼,见她穿着旧衣,不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。

于是擡头颇有些傲气道:“不知这位大娘子要选什麽人?我们姐妹几个都是管家的好手,淮菜鲁菜京菜比得上正大街酒楼的厨子,绣花做衣跟巧女坊的绣娘也大差不差。

再加上洒扫浆洗打理花圃,就没有我们做不来的活!只要选了我们去,保管大娘子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