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赚了钱的从良妇啊!

妓子从良是官府都鼓励的好事,明面上无人多谈。

只是有人羡慕就有人嘲讽,一时间围观群衆什麽话都有,什麽心思也在冒。

安春风对这些话一无所知,她还提着食盒站在门口,白脸韦韦跟第一个壮汉将人扶起。

那人脚上插着竹签,流血不多,可一条腿用不上力,只能唉唉唉的呼痛。

向安春风讨要盘口钱是不成了,庄妈妈撩袖挽了鲁娘子的发髻在腕,将人整个上半身拎起,恶狠狠道:“今天这事是你这个娼妇惹出来的,看郎中的银钱就得你掏!”

鲁娘子半张脸肿着,支着腰,护着自己的发髻放声大哭:“贱妇只剩下的三钱银子都已经给了妈妈,哪里有医馆的钱!贱妇只说了一句话,可那个……她、她动手伤的人,该她给钱!”

安春风将食盒拎在手中正想进门,听到鲁娘子要胖妇人问自己讨钱豁然转身,她要将这事说清楚。

第24章 苛刻契约

此时庄妈妈脸黑如锅底,她抓住鲁娘子的头发,眼睛却看向安春风:“大娘子,老婆子已经给你道个歉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就别跟老婆子计较,这人是你打伤的,药钱得你出!”

“大家都看着的,人被这个女人所伤,自己已经赔礼,医药钱还得她来出。”

是问自己要钱,还只是一句轻飘飘赔礼道歉。

安春风嘴角噙着冷笑,转身就走进门里:“若犯错只需要道歉就啥事没有,那我就还你十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