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娘说完就静静立着,等着唐品山的暴怒追问。
可是,她没有听到预期的怒骂,唐品山只默默喝着茶汤,半晌才淡淡道:“一个胡说的丫鬟,撵了就撵了。
既然三郎的娘亲来了,他的事自有人操心。
只是我这个大叔伯不方便去见,刘氏又是个眼皮子浅的恐有怠慢,还是你经常过去走走,要是缺少什麽物什,你作主贴补一些,回头为夫给你补上!”
离开刘氏,怒气沖沖的唐品山就又是一个温文尔雅,冷静睿智的官员。
他心中明白,颜面跟实惠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麽。
唐玉书跟孙家联姻,对自家只有利益并无坏处,只是他看见刘氏就有心结,不想参与,把自己轻巧撇开。
现在让萍娘多去走动,代表的就是自己的意思,只要跟那弟媳关系拉好,以后唐玉书就忘不了自己的恩情。
听到这冷漠无情的话,萍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可还是温顺答应:“夫君放心,萍娘一定常去看望!”
此时的小跨院的正房里,秦牧跪在地上,手臂高擡,一双小手被抽打得红肿破皮。
秦氏坐在榻沿,手拿竹条,边哭边说:“牧哥儿,别怪姑祖母心狠,你要是不收心忘了那个贱人,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!”
秦牧小脸憋得通红,眼中泪光闪闪却没有掉下来:“姑祖母,你让我再出去一趟,我以后都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