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卖蕾丝边,安春风满载而归,杏娘给八百文,芫娘给二两银子,荷包瞬间充盈,足够支付下个月的房租了。
顶着大太阳回到梨花巷,她身上早已经汗水湿透,沖凉更衣,再烧一壶水泡上茶。
花厅四窗大开,竹帘半卷,再点上驱蚊的香片,安春风席地而坐,身边放着茶水和顺道买的糕点饭食。
喝茶吃点心,看竹叶青青,感凉风习习,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。
安春风眯眼靠在墙上,心里想着在秋水掌柜布庄商量好的事。
能用蕾丝挣钱是意外。
她原本的计划是先安稳下来,除去打络子挣钱,再寻些其他兼职,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。
蕾丝花边要继续鈎织,秋掌柜那边是有多少要多少,若是有类似芫娘项带的特殊设计,会另外加钱。
一切以挣钱为主!
自己是“寡妇”独居,有钱财傍身才能安稳度日,更何况还有一个儿子唐牧还需要照顾。
想起那个“儿子”,安春风嘴角微弯,擡手摸到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金锁。
安春风抿唇轻轻摇头:自己是怎麽了,怎麽会想起那个“不想再见自己,只想跟着富贵荣华去”的孩子,难道是原身的遗念?
唐牧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,但攀墙丢给自己小金锁的举动,还是让没有体会过家庭温暖的安春风有些意动。
断绝联系也好,留下念想也好,总归不再是在唐家时沖自己咆哮的绝情。
没自己在,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过得咋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