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牧陪着也哼叽两声,又耐着性子听一阵安氏坏话后,他才知道自己被改名秦牧,顿时皱起眉头。
前世,自己没有改名,依然是唐牧,不过是收养的乞儿。
现在的情况跟前世不一样了,母亲离开唐家,自己成了秦牧,这是好是坏?
唐家主院里,穿着宽松纱衣的年轻妇人正扑打着手中扇子,坐立不安的走动着。
在她身边,一个穿着轻薄长衫,长着倒八眉的年轻男人端坐喝茶,时不时擡眼看看外面,又侧耳倾听,最终不耐烦道:“娘子,你还是坐着吧!转得我眼晕!”
年轻妇人捧着还不显怀的肚子坐下,担心道:“二郎,你说娘能将事说妥不?”
唐二郎嗤笑一声:“是安氏要勒死自己的孩子,大家都看见的,婶子和三郎肯定不能容忍这样的毒妇存在。
啧啧啧!只是那孩子命大,都这样还能活下来了!”
他一棒敲晕安氏,再勒死唐牧,没想到两人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,让唐二郎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力气。
听到“勒死”二字,年轻妇人不自禁瑟缩了一下,自己有孕在身,可家里偏偏干下这种拆人骨肉的事,她总感觉不舒服。
心情舒畅的唐二郎并没有发现妇人的不安,喝一口茶继续道:“娘子,只要三郎答应跟孙家结亲,孙家就把东顺街那个绸布庄交给我打理,一年至少可以抽成两百两银子,这可是我的私産,到时候你想穿金戴银,都不需要再走公中让娘不悦。”
有那麽多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