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要她一直老老实实待着,等到新媳妇进门,有你这个当婆母关照,少不得有一个姨娘的名份。

又有亲儿傍身,以后有她的富贵日子过。”

“要怪也只怪安氏心比天高,不守奴婢规矩,仗着你心软慈善胡闹,还想坏三郎的名声。”

“你看现在只是给三郎提一句婚事,她的尾巴就露出来了。

瞅着机会去街上闹得沸沸扬扬,还对牧哥儿做出这种事来威胁你们。

这是吃準了要拿捏住你们一家人,只要这次让她得逞,以后定会时时作怪。”

“有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在,以后三郎新妇进门,恐怕家宅难宁。”

听到刘氏对安氏这样说,秦氏脸色又难看几分。

安氏跟着自己几年相安无事,要是真是歹毒的,岂不是显得唐家都是傻子。

秦氏忍不住辩解几句:“安氏以前虽然不爱说话,可也是知礼数的,从来没有这样闹过。”

刘氏早就知道秦氏是个没主见又护短的人,只压低声音,一脸恨铁不成钢道:“弟妹,人心总是要变的。

书中都说:贪心不足蛇吞象。她居心不良,出事都是迟早的。”

“你是三郎亲娘,还得要替三郎以后盘算,娶妻当娶贤,这样的祸害可留不得。”

“现在只坏一门亲事还不打紧,要是三郎以后任官后宅再出什麽事,那可就大祸上身了。

秦氏脸色苍白,她哪里想到什麽为官之后,只是觉得跟安氏已经是自家人,才多说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