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书一听自己以前说过的话,顿时又羞又恼,一张脸涨得通红,咬着牙道:“闭嘴,休再提以前!”

安春风也不想再说以前原身肉麻的情话恶心自己,冷声道:“我天生就是毒妇吗?我的恶毒又是为谁而来?

是谁许诺娶妻在前,毁约在后,毁我清白之身,耗我数年青春,错的难道不是你?”

见一向听话的安氏不仅没有马上下跪求饶,还敢跟自己顶嘴说是谁的错,唐玉书恼羞成怒,话也变得阴狠刻薄起来:“我让你闭嘴!”

“以前是你哭着要进我唐家门,勾引我生下孽种,现在还想坏我婚姻。

我告诉你,别以为自己寻死觅活就能让我对你生出一丝怜悯。

你是我的耻辱,是耻辱知道吗?

你早不是以前听话懂事的安儿,我看到你就感觉恶心。

天底下那麽多女人难産,你为何当初生孩子时不难産死去!

“若是你跟那孽种死了,我还念你一个好,年年给你烧纸。”

唐玉书说得咬牙切齿,他对以前的孟浪悔不当初。

爹娘说得对,自己是要走仕途登阁拜相的人,一个游方郎中的女儿怎麽算得上是良配,为了美色养成妾室就好了。

可安氏这一闹,说不定自己无媒茍合,未婚先育的丑事就要暴露人前,被人嘲笑,他真是恨不得马上掐死安氏。

安春风以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,本来英俊潇洒,可愤怒让他面目狰狞。

不得不说,唐玉书长得不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