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珠珠心想,潇潇是不是被他俩教的有点儿傻了,找个厉害的,到时候人家夫妻一体,吃亏的还是她。

她提起笔,给李弗回信。

在李弗的来信要填满一个小箱子的时候,南巡的队伍终于回到了京城。

陈蛟道:“我下一回出远门,恐怕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
这麽些人离京,花销很大,皇帝登基二十多年,积攒了些家底,才出去这一回。

张珠珠道:“那怎麽办,要不你给太子多吹吹耳旁风,劝他多出门。”

陈蛟:“晚了,再早上十几年,那我还能吹得动。”

张珠珠:“要对你自己有信心。”

陈蛟:“不是没有信心,他的家业以后都是我儿子的,他挥霍完了,我儿子可怎麽办,得为孩子想想。”

看皇帝这些年辛苦的够呛,太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怎麽能够让她儿子再受这个苦。

张珠珠给她拍手。

果然是做了母亲的人,事事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。

李弗一晚上都没睡好,天不亮就早早地起来,先把胡子给剃干净了,站在镜子前头上看下看,想着自己应该没有长胖吧。

院子里的小侍女们凑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,时不时就凑在一起偷笑,被管事的嬷嬷训斥了也不怕。

李弗出来的时候,她们便跟偷吃粮食的麻雀一样,飞快散了。

李弗心想,张珠珠不在家,本来就没多少的规矩,更加松散了。

他没心情操心这点小事,收拾好就匆忙出门了。

只是两人并未在第一时间见到,朝臣们要先去面见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