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还是母后和母妃她们有远见,两个人养一个,现在多清閑啊。”
养孩子这苦,陈蛟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麽时候。
张珠珠说:“快不要皱眉,不漂亮了。”
陈蛟忙坐直了:“可不是呢,像我和姐夫这样以色侍人的,容貌确实要紧。”
张珠珠无言以对。
她心说你们那叫以色侍人,你们那是恃美行兇吧。
她和太子可以组成受害者联盟!
张珠珠跟她閑聊了许久,趁着中午宫里的先生们休息,张珠珠去见儿子了。
在外头意气风发的儿子,在宫里跟个小鹌鹑似的惨。
张珠珠说:“我看你还是不要在宫里读书了。”
张珠珠不是不让孩子上进,但宫里有些先生,他们真的有毛病。
他们总是希望青出于蓝胜于蓝,可那是那麽容易能够做到的事情吗。
他们非要把李渐教的,超过李弗去,好证明他们的本事。
这回李渐出游小半年,回来就被逮住了不放。
李渐倒是比父母从容许多,说:“娘别担心,些许功课,稍微有些辛苦,我这个年纪,正是该吃苦的。”
张珠珠:“呸,听他们胡扯,好端端为什麽要吃苦,这是要逼得你们父子反目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