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章当即眉开眼笑,她道:“你是为什麽事情来找我。”

张珠珠便将常氏的事情给说了。

“姑姑不必指名道姓地写她,写的含混些,也不必让她得救,就写一个被卖来卖去的女子。”

宋章听罢,躺回了椅子上,沉默许久。

“投胎做了女人,谁不是被来回地卖,”她说,“我也一样,被父母卖,我书法最好,成了名后,丈夫又卖我的名,得了的名声、钱财都是他的。”

“连我都是他的。”

在这个世界上,女人似乎本身就是财物,所以女人没有姓名,没有名声,更没有钱财。

所以当财物失去主人的时候,财物就可以被人抢夺,他人无法阻止,甚至无意阻止。

女人,永远都是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
宋章道:“珠珠啊,跟我说说你的打算,我想听。”

宋章总是愿意听张珠珠说话的。

她有时候能在张珠珠的描述中,体会到不一样的东西。

张珠珠的目标很明确。

人想要立足,不管男女,最要紧的是吃饭。

吃饭这事,要麽有地,要麽有钱。

人必须得合理合法的拥有一个确定的身份,而不是某人的附属,这样才能保障你拥有一些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