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想想他小时候那个上房揭瓦、招猫逗狗的样子,说:“我,我也还行。”
陈蛟:“真的吗,我去问问母后她们。”
周毅有点冒汗,但是他想,他是男孩子,淘气也是寻常事情吧。
陈蛟就知道他肯定是瞎说的,但她很心善地不打算戳破。
周毅道:“你小时候什麽模样?”
要是生个女儿,模样要像她一样,那是再好不过的。
生个儿子,算了,生个儿子也像陈蛟好了。
长得好看些,以后惹祸了,看看他的脸,能少生点气。
陈蛟说:“我不记得了,好像有画像,我爹收在家里了。”
周毅听了说:“那应该当成陪嫁送过来的。”
“那有什麽好陪嫁的。”
周毅打算抽空去岳父家里把画给拿回来。
这日周陵小郡王和杨瑞芳在外头请客,他们夫妻俩要去封地上了,长沙郡王夫妻俩不去,就他们去。
杨瑞芳摇着扇子说:“我这不是一直怀不上,我婆婆天天让我喝药,我说让他儿子喝,我身体健壮,不用,这又打起来了,我公公看的头疼,干脆进宫,最后我们俩去封地,他们留在京城。”
杨瑞芳和周陵的夫妻关系还好,两个人玩得到一起去。
可再好都架不住婆婆在里头掺和,杨瑞芳也是受不得委屈的,隔三差五跟婆婆干架。
周陵虽然纨绔,心眼还不坏,夹在媳妇和娘中间,是一点法子都没有。
夏天那会,周陵把媳妇送回了杨家,自己住去了衙门,这才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杨瑞芳倒是痛快了,但两家的长辈都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準备坐下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