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州居然对外族走私粮食,十年,十年有余啊。

绵州官府上下,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。

前任绵州知府估计就是因此而死的。

李弗已经没有心情和他们演戏了,就这些人,活剐了他们都不冤屈啊。

赵知府满头大汗的,这会儿着急说:“状元郎,李家不是想要绵州上下吗,现在机会已经来了,我在绵州经营多年,你一定想办法,让李家把我保住了啊。”

李弗没有说话。

赵知府突然大声说:“我已经把李家的所作所为搜集写成了折子,你们若是保不住我,那折子就会送进宫中。”

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说起这件事情来。

“李家要谋逆!”他一遍又一遍地说。

李弗没有理会他的言语,径直离开了。

绵州,一个离边关千里之外的地方,竟然被敌方入侵。

固然是绵州本地的官员没用,但朝廷也是无用至极。

先帝留下的口子,实在太多了,如今他们要修补这些口子不说,还想要推行新政,简直登天也不过如此了!

赵知府看李弗离开,就要追过去。

但李弗身边的侍卫动作更快,把他拿住了。

绵州府衙上下,被抓了个干净。

简直来说,绵州府衙枝头上的麻雀,屋檐下的燕子,池塘里的金鱼,都可以判个三五年的。

金氏姐弟是被杜家绑架走的,其余这个年岁的少年人,也多是被拐卖而来,甚至有些人家里的条件还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