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“薛问”出门,杜家的人见了他,就问起那些美貌少年少女的事情来。

“薛问”道:“何谓轻重缓急,我心中自有论断。”

他要办的正经事情还没有办好,哪里有别的心思。

杜家大郎笑着说道:“状元郎也太过无趣了些。”

“薛问”神情冰冷:“绵州富庶是真,繁华却不如京城,劝诸位将那些没用的手段收起来,赶紧想想绵江上的人命要如何收场。”

他这话一出,杜大郎就笑不出来了。

他人也送了,钱也送了,冯家甚至愿意嫁个姑娘过去,这姓薛的,竟然还不知足,竟然还要拿那件事情威胁他们,真是不识趣。

一个小小的状元而已,便是有李家作为后盾又如何,真惹急了他,照样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绵州。

“薛问”看出他眼底藏着的恶意,却丝毫不惧,从容离开。

赵知府关门思考了两日,越发觉得自己对李家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,李家对绵州的钱财粮食,那一定是势在必得的,赵知府为官许多年,一向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,所以“薛问”再去找他的时候,赵知府的态度就有了转变。

“薛问”对此还算满意,说:“你也知道,绵州的事情若办成了,李家的名声才能更好,早朝中也更说得上话,绵州还需一场声势浩大的清扫。”

赵知府:“状元郎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薛问”道:“冯、杜两族,横行绵州日久,生出谋害朝廷官员的胆量,也不奇怪,如今他们主动行贿于我,这就是他们心虚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