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就这样僵持了有七八天。

这日赵知府又设宴邀请“薛问”,“薛问”见了他们,就问他们想清楚没有。

赵知府笑道:“清楚,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
“薛问”看着他这样奇怪的神情,心想他们应该是清楚地过了头还差不多。

正好,听听他们有什麽见解。

赵知府却先说:“绵州富庶,多少人想伸手进来却没有办法,李家两位大人权势滔天,不知我等能否从中分走一二。”

“薛问”神情依旧从容:“诸位难道忘记性命在谁手中了,如今只有诸位低头的份,没有诸位说话的机会。”

赵知府很不赞同,说:“年轻人,火气不要太旺,听我细说。”

“薛问”很好奇他能够说出什麽样的话来。

赵知府站起来,学着“薛问”当初的样子,拍了两下手,随后几个美貌女子鱼贯而入,笑语盈盈地飘进了屋里,每人身边都贴上去一个。

薛问却无情地将凑上来的女子推开:“说正事。”

赵知府:“这是赵某的诚意,状元郎实在不近人情啊。”

“薛问”喝了杯酒:“听闻赵知府老来得子,膝下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,长相随其母,面若好女,这才叫诚意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