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弗说:“虽然方便,但李家父子正在绵州和蜀州之间抉择,他们只能保住其中一方,绵州更富庶,更险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蜀州的事情更简单,得利少,风险小,如果要他保住绵州,那他不是要分一杯羹,而是要掌控他们。”

张珠珠笑了起来。

“好大的野心啊。”

赵知府等人恐怕还在想,李家到底能不能合作,却不知道欺上瞒下的事情就算是真的,李弗要的要是控制而不是合作。

李弗:“李家曾经遭逢巨变,险些彻底失去在京城立足的机会,如今抓住了机会,自然要想办法抓住更多,确保曾经的事情不会再重演。”

张珠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说:“看来你很有当大奸臣的本事。”

李弗:“大奸似忠,大忠似奸,谁能分辨?”

李弗深得皇帝和太子信任,那他就有了弄权的机会,就算他不弄,旁人就要怀疑,他弄了,人家反倒要说一句,看吧,就说这天底下哪里有什麽忠臣,全都是些野心勃勃要争权夺利的恶人!

现在看着不是恶人的,也只是还没到那一步罢了。

手握权势,最终的归宿都是为自己和家族谋求利益。

张珠珠把手放在李弗的面颊上,说:“我可以分辨的,我知道你想要什麽。”

李弗听了这话,笑了起来。

“你知道就够了。”

红豆也学着母亲的样子,把小手捂在李弗脸上,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父母听不懂的话。

李弗把儿子塞进被窝里按住,对张珠珠说:“睡吧,明日就该有人找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