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听了,好奇说:“三姐,大姐和二姐都叫我好好读书,让我以后给她们撑腰,只有你不这样想。”

小宝若是有前途,把张金金和张银银也有正经的娘家弟弟护着了,这种事情现在确实常见。

张珠珠是不会如此的。

人最大的指望,终究是要放在自己身上。

张大春在家坐立不安,又过来催促儿子回书院去,别在家耽误太久。

张珠珠笑着说:“爹,您要是真的想让咱们张家改换门庭,我还有两个办法。”

张大春好奇:“什麽办法,你快说。”

张珠珠:“这第一个简单,就是您自己去书院,我找最好的先生,您这个年纪,十年寒窗也来得及。”

张大春险些翻白眼给这个女儿。

张珠珠还不罢休:“这第二个,略微辛苦些,您可以和我娘,再生一个,万一是儿子呢,现在教导,还来得及啊。”

张大春这才反应过来,张珠珠是在戏弄他,顿时脸涨得通红,呵斥道:“你这个不孝女,閑着没事打趣你老子来了!”

张珠珠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,起身往外头跑了。

“我这说的也是大实话啊。”

她留下个话音儿,气得张大春又骂了句不孝女。

结束了这一场,衆人焦急地等待着成绩,但也不敢放松,之后还有殿试。

段泽在家发愁地睡不着,张银银更是急得病了一场,嗓子肿了说不出话来。

段泽催媳妇喝药,这下倒是把心给放宽了。

有人替他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