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些时日非常辛苦,但段泽仍旧心慌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。
而且他的腿脚还不是很好。
段泽所承受的压力,不是旁人能够想象的。
张银银叹了口气:“其实考不上也不要紧的,他日日学到深夜,现在晚上还冷,他却不让屋里太暖和,说暖和了就要睡着,我心里也实在难受。”
张珠珠道:“我看二姐夫也不要总闷在家里,京城来了许多读书人,多出去瞧瞧,认识几个朋友,也是好的。”
压力太大,人也要出问题的。
张银银风风火火的:“你说得对,我这就让他出门去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。
张金金说:“打她嫁了人,咱们谁都不如她家里那个重要了。”
说罢母女三人都笑了起来。
那会儿就是这样了,旁人看段泽,一个瘸腿没用的读书人,张银银可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段泽被拽着出了书房门,他道:“你这手劲儿怎麽越发大了,快不要拖我,我一会儿该摔倒了。”
张银银:“珠珠跟我说,你可以出门去,多认识些朋友。”
段泽犹豫,张银银从怀里拿出来个鼓鼓的荷包:“放心,咱们有的是钱,阔气得很。”
段泽到底还是有读书人的气性的,他住在岳家,妻儿都是岳家照顾的,虽说长辈都和善,姊妹也从不说什麽,见了面更是嘘寒问暖,可他面子上过不去啊。
这要是考中就算了,没考中,这就是白吃白喝啊。
段泽颇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