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训狗,那是打个比方,陈蛟就真的养狗去了。

周毅呢,他亲自挑了两个最会训狗的。

张珠珠心说这简直了,这事可不能让太子知道了,知道了不得诛他九族吗。

陈蛟是个非常好学的姑娘,在家里认真观察学习起来。

那两个内侍确实有经验,陈蛟是随便从门口捡回来的狗,看着不大,其实已经两岁多了。

成年的野狗不如小奶狗那样听话的,有脾气。

那两个内侍有经验,不过手段并不複杂,软硬兼施。

狗听话的时候,就奖励,说好听的话,给好吃的食物,给玩具。

狗不听话的时候,就打骂,当然了,不会打骂的很厉害,就在合理的範围之内,之后还要给与一定的安抚,不会放任狗的情绪坏下去的。

没两个月,陈蛟得到了一条听话懂事的乖狗。

张珠珠带着儿子过去玩耍,红豆正是喜欢猫狗的年纪,只是张珠珠担心他被抓了,这里又没有疫苗能打,平日也就让他看看他两个长了翅膀的哥哥扑腾。

陈蛟抱了红豆一会儿,说:“训狗我看明白了,但是我能给出什麽奖惩?”

这是陈蛟困惑的地方,她总不可能真的拳打脚踢和摸头吧,这也不像话。

张珠珠说:“他喜欢什麽,对他来说就是奖励。”

男人喜欢什麽好说,温柔可爱些,娇嗔些,都是好的。

不喜欢的,就因人而异了。

陈蛟想了想:“怕我哭。”

张珠珠:“要哭不哭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