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并没有多疑到要杀妻灭子,甚至没有生出疑心来。

他更多的是对自己所倚重的臣子的失望。

说简单点,他想搞事业,搞的轰轰烈烈的,大家都有好日子过;结果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阴谋,搞党争,还以为揣测对了他的想法。

皇帝怎麽能不失望。

这些人真是閑的,国库比他们的脸还干净,他们是怎麽好意思出来搞事的?

就算搞成了,一穷二白的,对他们有什麽好处。

难道他们就是爱好搞这些手段,不喜欢干正事吗。

既然如此,那也别活着浪费粮食了。

“构陷太子,罪不容诛,”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臣子,“看来诸位爱卿的脖子都已经洗干净,準备好上路了。”

参与此事的人一个个面无人色。

範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接班人,刁次辅,震惊道:“你为何要构陷太子?”

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在离开京城之前,他一定会设法帮助刁成业,让他在朝中站稳脚跟。

刁成业面露狰狞,说道:“範首辅以为现在的京城,还是从前的京城吗,你以为你能从京城的世家和权贵手中保住咱们在内阁的位置吗?”

他们都是没有根基的人,抱团取暖才在京城得到了一席之地,如今範秀虽是首辅,却渐渐失势,他们要被世家权贵打压,若是不将水搅浑,他们要如何保住现在的地位?

等太子娶妻,娶了那些所谓世家权贵的淑女,他们这样的臣子在这朝堂之上,就再也没有位置了。

他们要争,有什麽错?

若是不争,就等着被赶出朝堂吧。

範秀:“那你争到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