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如此。
张珠珠问道:“我学的怎麽样?”
李弗拿了帕子给她擦汗:“很好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张珠珠的笑声更大,大言不惭:“对,我也是这麽想的,只是我志不在此。”
李弗:“珠珠聪敏,不管做什麽事情,都是要成大器的。”
他说起这样的话,根本就是面不改色。
张珠珠也是一样的,她说:“对,我做你的妻子做的也很好,是吧?”
其实不怎麽样,她不想应付不喜欢的人,就不去管,说起来很不负责任,也很任性。
李弗知道她的意思,握住她的手:“很好,与我做你的丈夫一般。”
张珠珠心想,李弗是真的很好,但她就一般了。
让李弗多辛苦点吧。
“那辛苦你看顾太子,不要得罪他。”张珠珠道。
李弗:“晚了。”
张珠珠疑惑:“晚了?”
李弗:“我方才已经嘲笑过他一番了。”
张珠珠:“……这话怎麽说。”
李弗说道:“我说这里的女子,没有人真正爱慕他,因他是太子,她们才会在这里。”
张珠珠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说:“你知道人活命的守则之一是什麽吗?”
李弗:“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