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珠珠想了想,说:“他大概真的觉得你对他情根深种吧。”

韩子信科举时候的名次还是非常靠前的,想来自幼擅长读书,没少被人恭维,这也就造就了他的自信。

姚玉馨与他一刀两断之后,这麽久都没有要婚嫁的消息,他大概真的是那麽想的。

姚玉馨:“他觉得我是傻子?”

张珠珠:“有可能。”

男人轻慢女人,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,韩子信大抵觉得自己是能够哄住姚玉馨的。

姚玉馨:“我看他才是傻子,我再也不想在京城看见他了。”

“你有计划?”张珠珠问他。

姚玉馨:“他说什麽让我当平妻,这平妻不过就是个哄人的说法,就是假的,根本没有依据,我等他那媳妇跟我商量这事,然后去找杨家姑娘,她兄长说是今年继承了她祖父的事业,去了御史台,这事要是告发起来,朝廷不能不管吧。”

妻妾不分就是罪过。

当了官也不能为所欲为,何况韩子信不过在京城不是什麽大官,姚玉馨之前在河阳郡主的马球会上跟杨瑞芳相熟起来了,劳烦她是行得通的。

张珠珠听了她的计划,说:“还是要跟家里说一声,你这也瞒不住。”

姚玉馨:“生气归生气,我觉得这不是什麽大事,我自己就能收拾他。”

张珠珠可以体会她的心情,哪个女人不想凭自己的本事手撕渣男前任呢。

“这关系到你的名声了。”张珠珠说道。

姚玉馨并不在意:“只能他能离京,我稍稍牺牲点名声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