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婚事只是一场婚事,李弗那时候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,自然高兴非常。

如今的姚诚新也是一般,他娶了自己喜欢的人,如何能够不欢喜。

张珠珠:“我说人家呢,谁说你了。”

她还不知道李弗高兴吗。

李弗道:“我这是触景生情。”

他们俩的小懒虫儿子这几天都準备翻身了,时间真的飞快就溜走了。

李弗今日得去给要诚新挡酒,跟张珠珠说了会儿话,两人便分开了。

张珠珠去找姚玉馨: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

姚玉馨双手叉腰:“瞧瞧这场面,都是我在操持的,我那能不瘦吗。”

她哥前几天还在衙门呢,这次的喜事,全是她办的,可把她累坏了。

张珠珠给她拍手:“那你实在很厉害,这场面可不是谁都能操持的。”

姚玉馨露出得意的神情来:“可怜我这哥哥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光棍,看在他疼爱我多年的份上,我自然要给他风风光光地办个婚事,昭告四方,他现在不是个光棍了。”

张珠珠听见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我之前还担心郑家悄悄叫人来闹事,结果那郑克明跟人打架受了伤,也是我运气好。“姚玉馨道。

张珠珠心想,运气这种东西,也是要争取的。

这时候有人朝姚玉馨这边走过来,姚玉馨赶紧带着张珠珠避开了。

“那是我家的亲戚,”姚玉馨说,“你不知道,我以为京兆府出了那条例,我哥哥又是京兆府的官员,他们就会放弃让我嫁给什麽表哥表弟的,结果你知道他们说什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