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问没再继续大喘气,捂了半天之后,他平複下来,恢複了正常。

“不好意思,让诸位见笑了,”他朝周毅行礼,“多谢。”

薛问确实觉得不好意思,他情绪激动至此,实在丢人。

“你不要在科场上如此便好。”周毅说道。

薛问:“不会,不会。”

他日后绝对不会如此,他的仕途,他不会将之作为玩笑的。

张珠珠挨着李弗,说:“如今他们也是跳出礼法之外的人了。”

李弗看了珠珠一眼:“是,会有更多人的。”

如果天下人全都不清白的话,那不清白也成了清白,到时候礼法自然会潜移默化改变的。

二人相视一笑。

张珠珠推了李弗一下:“我觉得身体有残缺不影响读书科举。”

她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甚至男女都没有影响呢。”

李弗知道她的意思,前面倒是可以做到,但后面就难如登天了。

张珠珠叹了口气,李弗握住她的手,表示安慰。

皇帝瞟到他们夫妻两个:“小夫妻两个说什麽呢。”

张珠珠立刻回头,笑着说:“说您呢,英明神武,宽容大度,甚至容得下中伤您的人,这般气度,天下罕见,实在是我辈之福。”

有个宽容的最高领导人,大家日子都好过嘛。

皇帝听见这话,立刻满意,说:“那酒铺子你自己留下就好,怎麽送到宫里去了。”

既然说他大度,难道他还容不下这个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