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在家坐月子,谁叫你也不出门?”周毅说道。

李弗年纪也不小了,这个岁数才有了儿子,也是够晚的,所以不少人都请李弗出去喝酒庆贺。

李弗当然都推辞了,他最近白天黑夜地在家带孩子呢,整夜觉都没睡过,哪儿还有命出去喝酒。

所以大伙儿私底下都说李弗在家里坐月子。

李弗横了周毅一眼,说:“我为什麽要出去跟一群不熟悉的人喝酒,我才得了儿子,我在家看着他不行吗。”

酒有什麽好喝的,酒有他的妻儿好吗。

庆贺也不是跟他们庆贺,跟他们有什麽关系。

这麽说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,周毅也说不过他。

这时候李弗去把儿子给抱了过来,给他们看,周毅立刻就拿出来巴掌大一个金锁,不是小孩巴掌大,是他巴掌那麽大的,要给戴上去。

李弗:“……你这是个实心的吧。”

周毅:“当然是实心的,你儿子,可是我的侄儿,我怎麽会送空心的金锁,我缺那点儿钱吗。”

李弗心说你是真的大方。

姚诚新道:“世子,那锁太重,孩子还没满月,戴上只怕要喘不过气,先收起来吧。”

孩子戴上这个沉甸甸的金锁,估计就跟成年人胸口压一个大石头差不多。

周毅闻言,这才作罢,叫侍女把那金锁收好,等孩子大了拿出来,到时候再戴上。

李弗道:“待着孩子长大了,叫他去同你道谢。”

周毅顿时笑了起来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手指头,李弗让他抱一下,他立刻退的三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