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啓道:“不着急,那里如今是範秀的地盘,才撕开一个口子,进去也只会被排挤,杨老御史年纪大了等不及,我还好。”
林文婴想想也是:“咱们不着急,三郎已经够招眼了。”
李弗这一回可真是没少得罪人,以后的麻烦多着呢,他们家日后都得小心行事了。
最后这件事情的平息方式,内阁空出一个位置,那位阁臣被贬官。
至于荣阳侯等人家,那天是怎麽把人带出来的,现在只能怎麽把人给送回去。
长沙郡王的儿子都在京兆府干苦力呢,他们能怎麽办,他们只能这麽办,不然就等着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吧。
要是真搞的民怨沸腾,那他们也受不了。
至于孟府尹,那只能是被免职了。
不过李弗还没机会顶上去,他毕竟太年轻了,範秀调任了他那一派的官员过去。
晚上回来,张珠珠问他:“今日如何。”
李弗回答道:“不错,人齐了。”
张珠珠道:“那你打算让他们干什麽?”
李弗道:“从武王府调个教习过来,每日早起先练一练,然后上午和下午去开垦京兆府的荒地、给厨房劈柴,晚上背律法,一个月之后放出去。”
李弗种过地,这绝对是件辛苦活,劈柴就更不用提了,李弗手上的茧子就是那麽来的。
张珠珠听了,大笑起来:“不是半个月吗,怎麽成了一个月?”
李弗道:“周陵和任昊是半个月,剩下他们之前逃了出来,加倍。”
张珠珠:“这样啊,之前白鹿书院那边抓到人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