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秀一听这事,头都大了。

最重要的是,昨儿被领回去的,还有内阁一个老臣的亲孙子,内阁于是也成了被声讨的对象。

武王这一派立刻就抓住了机会,表示任将军的儿子现在还在京兆府,他们遵守国法,没去捞人。

而宗室一方也表示,长沙郡主的嫡子这会儿也在京兆府没出来呢,他们虽然是宗室,虽然姓周,但他们也是遵守国法的,没有跟孟家搅和在一起。

于是孟家在这件事情里负起了最大的责任,想推卸责任都不行。

已经隐退许久的杨老御史,连夜写了一篇老长的奏折,指责御史台居然没有一个能监督朝臣的,说他们全部都是範秀的走狗。

要知道,子孙惹事,朝臣也是会被弹劾的,可御史台都哑巴了。

武王瞧见李弗,道:“若非本王知道你,还要以为昨日城门口的事情是你安排好的。”

李弗道:“天赐良机,不用实在可惜。”

这个时机确实来的非常巧妙,李弗一直忙着处理京兆府内务,暂时顾及不到外面的事情。

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谁能想到昨天打架,把西北回来的,宗室的,内阁的,侯爵府的给通通卷了进来呢。

但凡少一方,现在的京城都不会这麽热闹。

武王颔首:“做得好,这些蛀虫,早该除去。”

武王也不是什麽好脾气的人,他早就看不惯那些张扬跋扈的世家了,如今抓住了时机,哪里有他们好果子吃。

李弗正要说话,侍卫来报:“殿下,荣阳侯求见。”

武王:“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