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在宋家待了半日,临走的时候都没再见宋章,说是还在给亡夫写诗呢。

张珠珠心说这位“亡夫”的棺材板也不知道还能压多久。

李家嫡支那边的人又来了几回。

威逼利诱,不肯罢休。

李啓无论如何不松口,但对方总上门来,实在烦人得很。

而且人家吸取了教训,没再空着手来了,李啓被搞得很烦,这天忍不住在饭桌上说起这事来。

一家人都在出主意,甚至觉得最好是明着断了关系,不然这也太拖后腿了。

张珠珠道:“说到底,他们是要借着咱们攀附武王的,他们不得给武王递个投名状吗。”

李弗咳嗽了几声,赶紧说道:“又不是上山做土匪,怎麽能这麽说。”

李啓也笑个不停,张珠珠忙说:“道理都是一样的,武王现在不就是个大山头。”
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李啓认同。

“而且李家那麽多人,也不是全部都能出头的,最多就两个,”张珠珠继续说,“我听说爹跟从前的二伯父关系好,那就从二伯父那一脉里挑一个好的,全了人情,剩下一个,叫他们自己争,看谁的投名状递的好。”

李弗接着说:“对,到时候提起来,也是我们不计前嫌,念旧情,任谁挑不出错来。”

再这麽闹下去,对他们家的名声也不是很好,还不如叫他们自己争去。

名声这东西吧,大家都知道是装出来的,偏偏这种东西,还不能不装,你没有,人就要笑话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