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去找朝臣们商议,说想改一下自己的封号,他战功卓着,这个封号不符合他的身份。

朝臣们都觉得很荒谬,干点别的也行啊,怎麽要先改封号,这改不改的,有什麽意思。

幕僚们也劝了恭王,但是没用。

李啓去见恭王,恭王说道:“你们都不懂,这就是本王的心结,父皇给我弄了个这个封号出来,我当时就不服,他哪里是把我当儿子,他是训狗呢,想让我恭顺听话,我忍了好些年,现在好不容易回京来了,还让我忍,我忍不了。”

大权在握,他就是要任性一把,反抗他死了几十年的老子。

顶着这麽个封号,他真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。

李啓道:“王爷大可以等日后,将史书全部改写了就是,如今倒是没这个必要。”

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,也不用藏着掖着了。

史书,那都是赢了的人写的。

恭王闻言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
李啓以为他听进去了,恭王又道:“还是要改。”

李啓见劝不动,也就不劝了。

幕僚们愁的掉头发,跟李啓吐苦水,他们一致认为恭王应该小心谨慎,徐徐图之,但恭王进城,他儿子一刀割了太皇太后侄女婿的脖子,他后脚又要改封号,简直就是把“我要谋朝夺位”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
李啓比他们想得开,道:“就算是不折腾,谁又不知道咱们的心思,我看,可以拿此事来试探一下,看看这京城的水有多深。”

现在皇位是坐的是一个八岁的孩子,由太皇太后控制着。